☆、015：守株待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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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午餐時間。
餐廳裏的客人特別多，何紀超在大門口站了一會，然後直直地向裏面角落空著的座位走去。
這時有位客人先他一步搶到空座位，但是又被何紀超胡子拉碴一臉嚴肅的造型嚇壞了，於是趕緊把搶到的位子讓給了他。
一頓狼吞虎咽水足飯飽過後，何紀超招來服務員結賬。
包裏的零錢不多，他便將□□遞給了服務員。
“對不起先生，您的卡餘額不足。”女服務員謙遜禮貌地告訴他。
何紀超楞了下，微微皺眉，又從皮夾中掏出另一張卡遞給女服務員。
沒過一會，女服務員一臉遺憾地說，“非常抱歉，先生，您這張卡還是不能用。”
何紀超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，他將皮夾剩餘的幾張卡一並掏出來交給服務員。
服務員又嘗試著刷了幾張卡，但是依舊以抱歉的表情遺憾地向他攤手。
何紀超的手握成了拳頭悶聲捶了下桌面，他翻出手機撥動何正淳的電話，電話剛剛接通，那頭便傳來何正淳悶哼的聲音。
“你為什麽要凍結我的□□？”何紀超質問。
“□□的事情等會再說，你厲杉叔叔過來了，趕緊回來。”何正淳說。
“你真的要這麽無情。”何紀超咬著牙，幾乎用吼道。
“你別跟我廢話，趕緊給我回來，不然你一分錢都別想用我的。”
何紀超終於一聲冷笑，他懊惱地掛斷電話，眼見著女服務員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，好像是擔心給不了錢，於是他擡手朝她示意稍等，想了片刻也只能硬著頭皮打電話給林悅媛。
而此時林悅媛和何皓安正好開車趕在回家的路上，一見是何紀超打來的電話她還不敢置信，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。
“您好。”林悅媛壓制不住興奮對電話那頭說。
“我現在在寧安路的大朝夕餐廳。”
林悅媛楞了下，反應有些遲鈍，半會，她又急忙道，“我馬上過去接你。”
何紀超突然就不說話了，林悅媛以為他是掛了電話，高漲的情緒一下子落了下來。
“別忘記帶些錢。”何紀超終於補充完一句話後方才掛斷了電話。
林悅媛失落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斷線的聲音，這時，何皓安看向了她：
“我大哥打來的電話？”
“嗯。”林悅媛向車窗外的路景看了一眼，她又轉臉對何皓安說，“何紀超先生說他在寧安路大朝夕餐廳。”
何皓安點了下頭，待車子開到一條寬敞的馬路時，然後又調頭往市區的地段開去。
何紀超正端著水杯喝水，他不經意地朝餐廳的門口瞥了一眼，當看到林悅媛身旁的何皓安時，頓時整張臉彌散著一股大為不悅的氣息。
這時候林悅媛的視線也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，一見何紀超，她高興地朝他招了招手，然後急速朝他走來。
“何紀超先生。”林悅媛站在他面前，憨憨地笑道。
“大哥。”何皓安也跟了上來。
何紀超頭也不擡悶聲不吭，倒是把手裏的水杯當成酒杯一樣粗魯得喝了起來。
林悅媛疑惑地和何皓安對視了一眼，然後告訴何紀超，“何紀超先生，你要多少錢，我不知道自己帶得夠不夠。”
何紀超悶頭將杯子裏的水一口飲盡，杯子狠狠地落到桌面，他頭也不擡地說，“何皓安，你去把賬結了。”
何皓安回了聲好，然後跟著服務員朝收銀臺走去。
林悅媛拉動椅子在何皓安面前坐下，她瞅著他胡子拉碴的臉，又試圖看清他額頭上的傷口，但是何紀超始終不肯擡頭看她。
“你的傷好些了嗎？”林悅媛關心地問。
“別多管閑事。”何紀超低沈地回了一句。
“你需要錢用？”
何紀超終於擡頭看著她，他的視線像定格的冷氣，直直地對著她精致嬌小的臉龐。
林悅媛皺了下眉，她不知道此時是該將臉挪開，還是像他一樣與他對視。
“好了。”何皓安將□□收到皮夾裏，當看到何紀超和林悅媛旁若無人的四目對視時，他楞站在原地半天沒動。
何紀超終於將臉撇向了熱鬧的餐廳中央，視線越過茫茫的就餐人群看向了窗外。
“大哥，今天厲杉叔叔和立還姐過來了。”何皓安說。
何紀超似乎對此事毫無興趣，他起身一把抓起放在旁邊椅子上的背包，然後快步離開了餐廳。
林悅媛趕緊追了上去，她一邊跟進何紀超的步伐一邊勸解，“你別再生老板的氣了，還是回家住吧。其實韓小姐的案子交給警察就可以，真相出來警察自然會告訴你。你一個人住在外面，好像身上連錢都沒有……”
何紀超突然停下了腳步，瞪著林悅媛的臉，他道，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？”
林悅媛詫異地楞了下，她記得她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你是救世主老好人？”何紀超瞪著她。
林悅媛的雙眼無辜地睜大，她木訥地搖搖頭。
“你是不是習慣了多管閑事？”何紀超步步緊逼，眼看要把她逼近了墻角。
何皓安有點看不下去了，他快步上前將林悅媛護到自己身後，又急於向何紀超解釋，“大哥，悅媛她是關心你。”
何紀超的嘴角冷冷一勾，沖林悅媛翻了個白眼然後憤憤地離去。
這次何皓安追上去喊住他，“大哥，悅媛說得沒錯，記菁姐的案子交給警察就行，你又何必這樣呢？爸爸他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，你應該聽他的話好好打理公司，或者按爸爸的意思出國。”
何紀超微微側頭，但是並沒有看何皓安，他的視線註意在商場的玻璃上，看著何皓安和林悅媛緊挨著的身影映在上面，嘴角不禁又冷漠一勾，回道，“還是管好你自己。”
“大哥，你忘了韓記菁吧。”何皓安懇求道。
何紀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商場大廈，轉瞬間消失在車水馬龍的街頭，何皓安遺憾的閉上眼睛，似乎對於他大哥的勸說已經力不從心。
何紀超把車子停靠在一條偏僻的馬路邊，他雙手撫著方向盤，將頭埋在上面，一股對何正淳的恨意油然而生，他氣得雙手緊握成拳，指尖紮進手心鮮血泛紅。
天快要黑了。
車子裏的汽油也快耗完。
何紀超將車子丟在路邊，提著背包徒步走到附近的楊娜家。
楊娜顯然沒有預料到何紀超會出現，面對他一張陰冷的臉，她整個人都顯得不知所措。
何紀超沒等楊娜允許就繞過她直接進了客廳，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，瞅了一眼尚未回神的楊娜然後說，“我就在你家等著秦泰回來。”
楊娜的神色漸漸恢覆淡然，她微微一笑，又拉長著嗓子說，“何紀超先生，秦泰已經很久沒有來過我家了，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。”
何紀超一張懷疑的臉突然笑了起來，他不以為然地提起茶幾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，一邊喝著水一邊若有所思，腦子裏一閃楊娜臉上的表情以及她說話的聲音，似乎意識到了什麽，於是他猛地站了起來，沒等楊娜反應過來，何紀超早已經快步上了二樓。
“你幹什麽？”楊娜趕緊追上。
“秦泰，秦泰你出來，我知道你在這裏。”何紀超在二樓挨個房間尋找秦泰的蹤跡。
“他不在。”楊娜極力解釋。
何紀超倒是渾然不在意楊娜的話，依舊賣力尋找秦泰，他似乎已經確定秦泰此時就在這棟房子裏，他好像已經聞到了秦泰身上的煙味。
“何紀超。”楊娜一把拽住他的手臂，此時的臉色倒是不再見客氣之意，她皺著眉說，“這裏是我的家，我不管你找秦泰做什麽，但是這裏是我的家。”
“秦泰就在這裏，楊娜，你要知道，除了我找他以外，還有警察也在找他。”何紀超陰著臉瞪著楊娜。
“他不在。”楊娜辯解。
“你剛才故意把聲音拉得那麽長，不就是為了給他通風報信讓他知道我來了？”
楊娜竟一時無法再繼續辯解下去，她悄然地瞧了一眼窗外，直到看見院子裏的秦泰已經離開後，她方才松了一口氣。於是趕緊松開何紀超的手臂，她無力地說道，“你要是不信我的話，那你就慢慢找吧。”
楊娜將騰空的二樓又放心的交給何紀超搜尋。
何紀超在二樓尋覓一番之後，並沒有見到秦泰的蹤跡，不過倒是在二樓的陽臺上發現了幾節煙頭，這下，他更加確信秦泰回來過。
何紀超快速下到一樓，又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。
“沒找到吧，我就說他不在。”楊娜說。
“沒事，我就坐在這裏等著他。”
“天都晚了……”
“我不會打擾到你休息，放心。”
“那你明天再來。”
“我沒地方住了，今天晚上就借你家沙發住一晚。”
“不行。”楊娜一口回絕，礙於何紀超和秦泰之間的關系，於是又把聲音放緩了些，她客客氣氣地說，“孤男寡女共處一屋，這不太方便吧，而且外人知道會說閑話。”
“你怕什麽，秦泰會回來的。”何紀超似笑非笑地說。
楊娜無可奈何，眼看著何紀超似乎打定了主意要住在這裏，於是也只能任由著他了。
“那你就住一晚，但是明天早上必須馬上離開。”
何紀超沒有做聲，他在想只要一天不見秦泰，他還真就在楊娜家裏守株待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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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廳裏的客人特別多，何紀超在大門口站了一會，然後直直地向裏面角落空著的座位走去。
這時有位客人先他一步搶到空座位，但是又被何紀超胡子拉碴一臉嚴肅的造型嚇壞了，於是趕緊把搶到的位子讓給了他。
一頓狼吞虎咽水足飯飽過後，何紀超招來服務員結賬。
包裏的零錢不多，他便將□□遞給了服務員。
“對不起先生，您的卡餘額不足。”女服務員謙遜禮貌地告訴他。
何紀超楞了下，微微皺眉，又從皮夾中掏出另一張卡遞給女服務員。
沒過一會，女服務員一臉遺憾地說，“非常抱歉，先生，您這張卡還是不能用。”
何紀超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，他將皮夾剩餘的幾張卡一並掏出來交給服務員。
服務員又嘗試著刷了幾張卡，但是依舊以抱歉的表情遺憾地向他攤手。
何紀超的手握成了拳頭悶聲捶了下桌面，他翻出手機撥動何正淳的電話，電話剛剛接通，那頭便傳來何正淳悶哼的聲音。
“你為什麽要凍結我的□□？”何紀超質問。
“□□的事情等會再說，你厲杉叔叔過來了，趕緊回來。”何正淳說。
“你真的要這麽無情。”何紀超咬著牙，幾乎用吼道。
“你別跟我廢話，趕緊給我回來，不然你一分錢都別想用我的。”
何紀超終於一聲冷笑，他懊惱地掛斷電話，眼見著女服務員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，好像是擔心給不了錢，於是他擡手朝她示意稍等，想了片刻也只能硬著頭皮打電話給林悅媛。
而此時林悅媛和何皓安正好開車趕在回家的路上，一見是何紀超打來的電話她還不敢置信，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。
“您好。”林悅媛壓制不住興奮對電話那頭說。
“我現在在寧安路的大朝夕餐廳。”
林悅媛楞了下，反應有些遲鈍，半會，她又急忙道，“我馬上過去接你。”
何紀超突然就不說話了，林悅媛以為他是掛了電話，高漲的情緒一下子落了下來。
“別忘記帶些錢。”何紀超終於補充完一句話後方才掛斷了電話。
林悅媛失落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斷線的聲音，這時，何皓安看向了她：
“我大哥打來的電話？”
“嗯。”林悅媛向車窗外的路景看了一眼，她又轉臉對何皓安說，“何紀超先生說他在寧安路大朝夕餐廳。”
何皓安點了下頭，待車子開到一條寬敞的馬路時，然後又調頭往市區的地段開去。
何紀超正端著水杯喝水，他不經意地朝餐廳的門口瞥了一眼，當看到林悅媛身旁的何皓安時，頓時整張臉彌散著一股大為不悅的氣息。
這時候林悅媛的視線也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，一見何紀超，她高興地朝他招了招手，然後急速朝他走來。
“何紀超先生。”林悅媛站在他面前，憨憨地笑道。
“大哥。”何皓安也跟了上來。
何紀超頭也不擡悶聲不吭，倒是把手裏的水杯當成酒杯一樣粗魯得喝了起來。
林悅媛疑惑地和何皓安對視了一眼，然後告訴何紀超，“何紀超先生，你要多少錢，我不知道自己帶得夠不夠。”
何紀超悶頭將杯子裏的水一口飲盡，杯子狠狠地落到桌面，他頭也不擡地說，“何皓安，你去把賬結了。”
何皓安回了聲好，然後跟著服務員朝收銀臺走去。
林悅媛拉動椅子在何皓安面前坐下，她瞅著他胡子拉碴的臉，又試圖看清他額頭上的傷口，但是何紀超始終不肯擡頭看她。
“你的傷好些了嗎？”林悅媛關心地問。
“別多管閑事。”何紀超低沈地回了一句。
“你需要錢用？”
何紀超終於擡頭看著她，他的視線像定格的冷氣，直直地對著她精致嬌小的臉龐。
林悅媛皺了下眉，她不知道此時是該將臉挪開，還是像他一樣與他對視。
“好了。”何皓安將□□收到皮夾裏，當看到何紀超和林悅媛旁若無人的四目對視時，他楞站在原地半天沒動。
何紀超終於將臉撇向了熱鬧的餐廳中央，視線越過茫茫的就餐人群看向了窗外。
“大哥，今天厲杉叔叔和立還姐過來了。”何皓安說。
何紀超似乎對此事毫無興趣，他起身一把抓起放在旁邊椅子上的背包，然後快步離開了餐廳。
林悅媛趕緊追了上去，她一邊跟進何紀超的步伐一邊勸解，“你別再生老板的氣了，還是回家住吧。其實韓小姐的案子交給警察就可以，真相出來警察自然會告訴你。你一個人住在外面，好像身上連錢都沒有……”
何紀超突然停下了腳步，瞪著林悅媛的臉，他道，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？”
林悅媛詫異地楞了下，她記得她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你是救世主老好人？”何紀超瞪著她。
林悅媛的雙眼無辜地睜大，她木訥地搖搖頭。
“你是不是習慣了多管閑事？”何紀超步步緊逼，眼看要把她逼近了墻角。
何皓安有點看不下去了，他快步上前將林悅媛護到自己身後，又急於向何紀超解釋，“大哥，悅媛她是關心你。”
何紀超的嘴角冷冷一勾，沖林悅媛翻了個白眼然後憤憤地離去。
這次何皓安追上去喊住他，“大哥，悅媛說得沒錯，記菁姐的案子交給警察就行，你又何必這樣呢？爸爸他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，你應該聽他的話好好打理公司，或者按爸爸的意思出國。”
何紀超微微側頭，但是並沒有看何皓安，他的視線註意在商場的玻璃上，看著何皓安和林悅媛緊挨著的身影映在上面，嘴角不禁又冷漠一勾，回道，“還是管好你自己。”
“大哥，你忘了韓記菁吧。”何皓安懇求道。
何紀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商場大廈，轉瞬間消失在車水馬龍的街頭，何皓安遺憾的閉上眼睛，似乎對於他大哥的勸說已經力不從心。
何紀超把車子停靠在一條偏僻的馬路邊，他雙手撫著方向盤，將頭埋在上面，一股對何正淳的恨意油然而生，他氣得雙手緊握成拳，指尖紮進手心鮮血泛紅。
天快要黑了。
車子裏的汽油也快耗完。
何紀超將車子丟在路邊，提著背包徒步走到附近的楊娜家。
楊娜顯然沒有預料到何紀超會出現，面對他一張陰冷的臉，她整個人都顯得不知所措。
何紀超沒等楊娜允許就繞過她直接進了客廳，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，瞅了一眼尚未回神的楊娜然後說，“我就在你家等著秦泰回來。”
楊娜的神色漸漸恢覆淡然，她微微一笑，又拉長著嗓子說，“何紀超先生，秦泰已經很久沒有來過我家了，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。”
何紀超一張懷疑的臉突然笑了起來，他不以為然地提起茶幾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，一邊喝著水一邊若有所思，腦子裏一閃楊娜臉上的表情以及她說話的聲音，似乎意識到了什麽，於是他猛地站了起來，沒等楊娜反應過來，何紀超早已經快步上了二樓。
“你幹什麽？”楊娜趕緊追上。
“秦泰，秦泰你出來，我知道你在這裏。”何紀超在二樓挨個房間尋找秦泰的蹤跡。
“他不在。”楊娜極力解釋。
何紀超倒是渾然不在意楊娜的話，依舊賣力尋找秦泰，他似乎已經確定秦泰此時就在這棟房子裏，他好像已經聞到了秦泰身上的煙味。
“何紀超。”楊娜一把拽住他的手臂，此時的臉色倒是不再見客氣之意，她皺著眉說，“這裏是我的家，我不管你找秦泰做什麽，但是這裏是我的家。”
“秦泰就在這裏，楊娜，你要知道，除了我找他以外，還有警察也在找他。”何紀超陰著臉瞪著楊娜。
“他不在。”楊娜辯解。
“你剛才故意把聲音拉得那麽長，不就是為了給他通風報信讓他知道我來了？”
楊娜竟一時無法再繼續辯解下去，她悄然地瞧了一眼窗外，直到看見院子裏的秦泰已經離開後，她方才松了一口氣。於是趕緊松開何紀超的手臂，她無力地說道，“你要是不信我的話，那你就慢慢找吧。”
楊娜將騰空的二樓又放心的交給何紀超搜尋。
何紀超在二樓尋覓一番之後，並沒有見到秦泰的蹤跡，不過倒是在二樓的陽臺上發現了幾節煙頭，這下，他更加確信秦泰回來過。
何紀超快速下到一樓，又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。
“沒找到吧，我就說他不在。”楊娜說。
“沒事，我就坐在這裏等著他。”
“天都晚了……”
“我不會打擾到你休息，放心。”
“那你明天再來。”
“我沒地方住了，今天晚上就借你家沙發住一晚。”
“不行。”楊娜一口回絕，礙於何紀超和秦泰之間的關系，於是又把聲音放緩了些，她客客氣氣地說，“孤男寡女共處一屋，這不太方便吧，而且外人知道會說閑話。”
“你怕什麽，秦泰會回來的。”何紀超似笑非笑地說。
楊娜無可奈何，眼看著何紀超似乎打定了主意要住在這裏，於是也只能任由著他了。
“那你就住一晚，但是明天早上必須馬上離開。”
何紀超沒有做聲，他在想只要一天不見秦泰，他還真就在楊娜家裏守株待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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